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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獎欣賞神秀《觀心論》中「五方便」之研究


◎釋妙舟
◎南華宗教所

  神秀《觀心論》中「五方便」之研究





、前言
《觀心論》內容說觀心之法,以觀心一法總攝諸法,最為簡要。
由神秀所撰《觀心論》,及其所提出的「五方便門」之說,可知其主張是有修道次第階段的。但是,從歷史性而言,神秀實是四祖道信、五祖弘忍東山法門的忠實繼承者。他們教人有十六個字︰「凝心入定,住心看淨,起心外照,攝心內證。」
道信以來就談五方便門,經過弘忍、神秀兩代的發展,到了神秀一系,方便的內容已經不同,是與經教相聯繫了。換言之,他們是把五方便同經教會通起來,所以叫通經。而對經教的理解,又是根據自己的體會自由地解釋,與一般拘泥於文字的也不同。
《觀心論》集中反映了神秀的禪法思想。從《觀心論》的內容來看,神秀的禪法思想,有一重要特點,就在於他處處不忘教導弟子自己覺悟內心本具的真如佛性,使其不受無明染心的束縛,從而擺脫煩惱,不造惡業,出離輪回,免除生死大苦。
本文主要以神秀《觀心論》為主,來探討什麼「五方便門」?對於修行禪法者有什麼的助益?進而使行者在對於神秀《觀心論》有更進一步的認識。


貳、神秀與《觀心論》
一、神秀略傳
神秀(605∼706)唐代禪僧。汴州尉氏(河南開封之南)人,俗姓李,幼名陳留,身長八尺,尨眉秀目,有巍巍威德,少覽經史,博學多聞。初修儒業,博綜多聞,時無比匹。出家後到處訪師問道。後至蘄州雙峰東山寺,參謁五祖弘忍,誓苦節,樵汲自役,以求其道。忍亦深器重之,令為教授師,因居五祖門中第一位,有神秀上座之名。又與大鑒慧能相親,互有啟發。「身是菩提樹,心如明鏡臺;時時勤拂拭,莫使惹塵埃。」是其名偈。
唐高宗武德八年受具足戒於天宮寺。不久,至蘄州雙?東山寺,遇五祖弘忍,誓心苦節,以樵汲自役,而求其道。五祖深加器重謂師約:「吾度人多矣,致於悟解,無及汝者」。又五祖辭別大眾時曾曰:「東山之法,盡在秀矣」。迨五祖入滅後,神秀住離東山七里之江陵當陽山玉泉寺。
中唐久視年中則天武后聞其德名,召其入長安,與慧安國師同住內道場而供養之。後於當陽山建立度門寺請師住。
中宗即位後,尤加禮重。大臣張說嘗說法要,執弟子禮。中宗神龍二年(西元七0六年)二月於洛陽天宮寺入滅。賜謚為大通禪師,安葬於龍門,此為帝王賜號僧伽之始。送葬之日,帝賜羽儀法物,並親送至橋。敕中書令張說製碑文。享壽百餘歲,僧臘八十,為一代師表。門人有普寂,義福等皆為朝野所重。另得法者,有五臺山之巨方、梁山之全植、壽州之道樹、降魔藏,中條山之智封等十九人。
神秀的傳法弟子一時並肩者有四人,即嵩山(河南)義福,嵩山敬賢,長安藍山普寂,藍田(陝西)玉山惠福。他們都是追隨神秀十幾年而得到親傳的。當時有人這樣稱讚他們:「法山淨,法海清,法燈朗,法鏡明。」其中的義福(公元658─736年)更能得到神秀的嫡傳。神秀死後,他與普寂(公元651─739年)都受到唐室的尊重,時人目之為「兩京法主,三帝門師」。因此,神秀一系說法很受當時的重視,通過這幾家的整理組織,這一系的禪法就成了定型。他們教人有十六個字:「凝心入定,住心看淨,起心外照,攝心內證。」以後禪宗內部分裂,有了南北之爭,神秀一系的禪法更被人看成是「以方便顯」。

二、《觀心論》的作者考
關於《觀心論》的作者,有主張為菩提達摩所作,但是唐慧琳(737-820),在其撰《一切經音義》卷一百中說:

觀心論者,大通神秀作 。

並且,慧琳還為《觀心論》中的七個詞語定音釋義。如《一切經音義》卷一百中說:

涓流決緣反顯野王雲涓涓小流也說苑雲涓涓不壅將成江河是也並縱水。波濤道勞反蒼吉篇雲濤大波也許叔重注淮南子雲潮水踴起遷者為濤從水從壽聲。膻腥上傷然反韻英雲羊膻臭也下音星魚腥穢也見集訓或作勝也。糠麩上可郎反字書雲榖皮也下音敷集訓雲磨麥為屑羅去麥鹿者名麥皮也。鑄寫上朱孺反考聲鎔寫也顯野王雲洋銅為器曰鑄也。走驟上正體走字也下愁瘦反考聲聚數也集訓雲馬疾步小走也從馬聚聲也。畫碌上華罵反借音用也本音獲從聿聿筆也從田從一一界也會意字下音龍燭反彩色也出石中形聲字也。

慧琳定音和作注釋的七個詞語,在現存的《觀心論》各本中都能找到。因此,從慧琳在《一切經音義》中的記載和定音釋義的情況來看,慧琳應該是見到了《觀心論》,並且還十分熟悉,不然的話,他不會這樣詳細地定音和注釋。
慧琳與神秀所處的時代並不算遠,因此,他的記載應該是比較可靠的。這雖然與《楞伽師資記》說他"不出文記"有些不符,但也並不矛盾。如張說在《唐玉泉寺大通禪師碑銘並序》中說:

少為諸生,游問江表,老莊元旨,書易大義。三乘經論,四分律藏,說通訓詁,音參吳晉,爛乎如襲。

從張說的記載來看,神秀是一位十分博學的人,出家前精通儒道,出家後博通佛法。從《觀心論》的內容和體裁來看,都是弟子與師父平時間的問答。在有著文明傳統的中國,隨聞隨記的習慣也是古來有之。而在其開宗傳法的數十年間,其弟子將其傳法內容筆錄下來,互相傳抄習誦,也是極有可能的。
神秀自己可能不從事寫作,但在他門下的弟子出於學習和傳播的需要,是完全有可能把他傳授的禪法記載下來並整理成文書。後世大量禪宗語錄都是據弟子或參禪者的記錄整理而成。可以認為,《觀心論》是神秀的弟子依據對他傳授禪法所作的記錄整理而成的,說《觀心論》是神秀述是可信的。


參、《觀心論》的內容特色
現存《觀心論》一卷,系本世紀初發現敦煌遺書中眾多禪宗文獻之一 。此書收於大正藏第八十五冊古逸部。
此論強調「唯觀心一法,總攝諸法」,三界一切現象為心所生,主張通過坐禪觀心,逐漸斷除煩惱達到解脫,與《六祖壇經》中所載神秀「呈心偈」、宗密《禪源諸詮集都序》等中介紹的神秀的息妄修心的漸教禪法是一致的。
《觀心論》內容主要以「心者萬法之根本,修持觀心是達到覺悟」,心者萬法之根本,修持觀心是達到覺悟;心者萬法之根本,修持觀心是達到覺悟。
一、拂塵看淨
中唐,宗密撰《圓覺經大疏鈔》 ,其中談到禪宗的末計(分宗)七家時,指出第一家為神秀系,其禪法的特點即為「拂塵看淨,方便通經」。這些特點都是表示「漸修」的,認為修習應該有次第地進行。
「拂塵看淨」是什麼意思呢﹖據《壇經》傳說,神秀在弘忍門下時,弘忍曾讓學有心得的呈偈給他看。神秀所呈的偈是︰「身是菩提樹,心如明鏡臺,時時勤拂拭,莫使惹塵埃。」慧能看了此偈後,就寫了一偈批判他,認為神秀還不到家,所以慧能由是得到了弘忍的真傳,而神秀則否。這當然只是傳說,不過可以反映當時神秀已經有了「拂塵看淨」的說法了。「看淨」就是看心淨。「拂塵」則是一個比喻。守淨是他們的目的,要做到這一點則必須經常拂拭,不使塵埃沾染。也唯有如此才能經常保持心的明淨。
神秀是依據《大乘起信論》,從體用相即出發,論証了真妄二心的一體同源,互不相生,從而強調息妄修真這一「觀心」修行法門。認為「一切善惡,皆由於心」,心既是「眾善之源」,也是「萬惡之主」;「一切諸法,唯心所生」,若能明瞭「自心起用」,即有染淨二心的差別,通過「觀心」的修行,息妄顯真,除染還淨,即攝心守真,觀心看淨,即得解脫。神秀把貪瞋痴「三毒」視為無明之心的種種煩惱和邪惡的根本,把依於「六根」而生起的「六識」稱之為「六賊」,認為一切眾生由此三毒及六賊而惑亂身心,受諸苦惱。求解脫者,就是要除三毒,淨六根,去六賊,以除一切諸苦。神秀強調「知一切惡業由自心生,但能攝心離諸邪惡」,便能滅苦得解脫。攝心就是身心不起,常守身心,離邪惡就是心體離念,六根清淨。

二、「觀心」法門
神秀《觀心論》的宗旨與弘忍《最上乘論》的基本相同,但論証方法卻有所不同。弘忍的「守本真心」論是依據《大乘起信論》的真妄二心說,以妄心不起,真心不失為解脫。強調只要守住本來自性圓滿的清淨心就能獲得解脫。神秀也是依據《大乘起信論》,從體用相即出發,論証了真妄二心的一體同源,互不相生,從而強調息妄修真這一「觀心」修行法門。認為「一切善惡,皆由於心」,心既是「眾善之源」,也是「萬惡之主」;「一切諸法,唯心所生」,若能明瞭「自心起用」,即有染淨二心的差別,通過「觀心」的修行,息妄顯真,除染還淨,即攝心守真,觀心看淨,即得解脫。神秀把貪瞋痴「三毒」視為無明之心的種種煩惱和邪惡的根本,把依於「六根」而生起的「六識」稱之為「六賊」,認為一切眾生由此三毒及六賊而惑亂身心,受諸苦惱。求解脫者,就是要除三毒,淨六根,去六賊,以除一切諸苦。
神秀強調「知一切惡業由自心生,但能攝心離諸邪惡」,便能滅苦得解脫。攝心就是身心不起,常守身心,離邪惡就是心體離念,六根清淨。神秀特別區分「口誦」和「心念」的不同;認為在口曰誦,在心曰念;誦在口中,執著音聲之相,是邪念;念在於心,念從心起,「堅持戒行」、「覺察心源」,了知自心清淨,才是正念。惟有「正念」才能達到常守本覺之心的「觀心」要求,最終實現解脫。他所說的念佛是反觀自心的「即心即佛」,不是向外求佛;與四祖道信倡導的念佛相同。但神秀的念佛實際上就是「觀心看淨」,用「觀心」統攝念佛法門。與道信的同時提出「繫心一佛、專稱名字」與「不念佛、不看心」的兩種禪修方便,有所不同。
神秀更進而以「觀心」來統攝佛教的其他一切修行活動;從善惡、染淨、凡聖皆依一「心」出發,反對「修伽監、鑄形像、燒香、散花、燃長明燈」等外在的形式主義的求佛形為;認為「若不內行,唯只外求」是不可能達到解脫的。把佛經中所說的「修伽藍,鑄形像」等等解釋為是佛要求眾生「觀心」、「修心」的方便譬喻說法。例如,「永除三毒,常淨六根」就是「修伽監」,因為「伽監」就是「清淨處地」的意思;依教修行,常守真心,「熔煉身心真如佛性」就是「鑄形像」,因為觀心解脫就是「自然成就真容之像」。神秀這種不勞外求,只須就自己身心上修煉的思維途徑,與惠能南宗禪法是一致的。兩者主要區別在於:神秀著眼於「息妄」的漸修,猶如磨鏡,是「漸淨非頓」的,顯然來自對《楞伽經》思想的繼承和發揮;而惠能南宗卻著眼於不假修習,直了心性的「頓悟」。

肆、「五方便」
五方便即指:(一)總彰佛體離念門,即依《大乘起信論》之說而彰顯佛體,遠離諸念。(二)開智慧門,即依《法華經》之教而開啟智慧之門。又稱不動門。(三)顯不思議門,即依《維摩經》之說而彰顯不可思議之解脫。(四)明諸法正性門,即依《思益梵天所問經》之說而明了諸法之正性。(五)了無異門,即依《華嚴經》之教而得自然無礙解脫。此五項法門皆藉經論之教說作為解脫得證之方便,故稱五方便門。

一、總彰佛體離念門
總彰佛體,是依《大乘起信論》「一心二門」的心體本覺立論的。又名「離念門」。認為心體是本覺的,心體離念即覺,覺者即佛。通過「看淨」的坐禪方便而離妄念,了心性,恢復本覺。
《起信論》把心分為二門:心真如門、心生滅門。心真如門就是本覺,由覺的方面來表示心體。「覺」就是離念,所以說「覺義心體離念」。據《起信論》的說法,離念就恢復到本覺,因此,離念就是主要的一環,離念後,心境廣大無限,「等虛空法界一相,即如來法身。」由此觀之,所謂彰體,就是恢復到「離念之本覺」。
運用所謂「離心離色」、「無念」的思想來論證什麼是佛、覺,什麼是解脫的問題,引導修行者超越來自物質世界(色)和精神世界(心),來自個人身心的一切執著束縛,體悟心色俱空,捨棄所有的世俗觀念,取消一切好惡、取捨的意念,據稱就能達到與空寂無為的真如相契合的境界,此即覺悟解脫。

二、開智慧門
開智慧門,是依《法華經》的開示悟入之知見而立的由定發慧的禪修方便。又名「不動門」。認為身心不動,豁然無念,便「從定發慧」開佛知見,即「定中有慧」、「定慧雙等」。
《法華經》:「開示悟入佛之知見 」;對開示悟入做了自由解釋:「身心不動是開」。也就是說,雖有視聽,但不動於身心,即是「開」。因為不動而後定,定而後發慧,所以說「從定發慧」。
認為通過坐禪入定,使自己的感覺意識脫離對外境的接觸(六根不動),達到身心不動,就可使自己的身心離念。據稱做到這樣,即便遭遇任何順逆、苦樂的情況下都不會產生是非、愛憎、取捨的感情和意向。例如說「心不動是定,是智,是理;耳根不動,是色,是事,是慧。此不動是從定發慧方便,開智慧門」;「不動為開,聞是示,領解是悟,無間修行是入,開示屬佛,悟入屬修道人」。

三、顯不思議門
顯不思議解脫門,是依《維摩經》「一切法皆如」的基本思想而立的;依《維摩經》中〈不思議品〉談到「不思議解脫法門」。認為「心不思,心如,心離?縛,心得解脫;口不議,色如,色離繫縛,色得解脫。」不思不議,諸法如如,「心色俱離繫縛,是名不可思議解脫。」
主張對一切事物,包括修行本身,不應當推測和懷有任何目的性,不要有意地追求什麼和捨棄什麼,即真正做到無念。例如說:以心不思,口不議,通一切法,從諸解脫,至入不二法門;「瞥起心是縛,不起心是解」 將解脫理解為不起心。

四、明諸法正性門
明諸法正性門,是依《思益梵天所問經》而提出的。認為心有所執著為自性,識緣五塵為欲際,「心不起是離自性,識不起是離欲際,心識俱不起是諸法正性。」
《思益梵天所問經》的「諸法離自性,離欲際,是名正性」,加以論證,說修行者如能擺脫主觀意識和情欲就能夠達到解脫,得到「諸法正性」。例如說:「心不思,心如;口不議,身如;身心如如,即是不思議如如解脫,解脫即是諸法正性」。據稱當年菩提達摩和尚曾說:「心不起是離自性,識不生是離欲際,心識俱不起是諸法正性…如是意識滅,種種識不生」。
「離自性」是心不起、「離欲際」是識不生,這就是諸法正性。

五、了無異門
了無異自然無礙解脫門,是依《華嚴經》「圓融無礙」的思想提出。認為心不起念,心無分別,便一切法無異,了凡聖、生死涅槃等一切法悉皆無異,便自然無礙解脫。要求的仍是觀心離念的禪修境界。
發揮《華嚴經》的思想論述世界萬物相融無間的道理,說人的感覺思惟功能(六根)與外界的一切(六境或六塵)相即不二,清淨與污染也相融無異。宣稱從六根入正受(禪定),於六境中起三昧(亦即禪定),意為根塵不二。又說:「眼是無障礙道,唯有知見獨存,光明遍照,無塵來染,是解脫道」;「一切法無異,成佛不成佛無異…永無染著,是無礙解脫道」。


伍、結語
依據敦煌本《觀心論》的基本要點是:
(1)重視坐禪,在禪定中「觀心」、「攝心」、「住心看淨」。
(2)觀心、看淨是一個心性修行的過程,通過觀空和「息想」、「息滅妄念」(拂塵)等,深入認識自己本具清淨的佛性,並循序漸進地滅除一切情欲和世俗觀念,「除三毒」和「淨六根」,達到與空寂無為的真如佛性相應的覺悟境界。
在神秀看來,"過去諸佛所修功德,皆非外識,唯只論心。心是眾善之源,心是萬惡之主",也就是說一切諸佛之所以成佛,都在於能覺悟內心的無為真如佛性,而不是迷修外在的有為事相。因為心是一切善惡的根本,心若迷惑染汙,不能覺察內心本具的真如佛必性,則自然是凡夫的生死輪回。心若覺悟清淨,內心本具的真如佛性圓滿無礙,則自然解脫痛苦。可見觀心修禪才是解脫的根本法門,也就是說,時時覺悟內心本具的真如佛性不受染汙而痡`清淨,才是一切修行法門的根本所在。
「大乘五方便」始終強調「離色離心」和「身心不動」。前者意為通過坐禪封閉自己的感官和意識,脫離對物質、精神兩方面一切事物和現象的追求、執著,斷除心靈深處的各種是非、美醜、愛憎、取捨等觀念;後者是將坐禪入定稱為「不動」,自己的感官和意識(六根、六識)雖接觸外界(六塵),但不發生感覺,不進行思惟(不起),不作分別判斷(離念),是身心不動。認為這是得到最高智慧,達到覺悟解脫的境界。

參考書目
原典
《大正藏》,新文豐出版社,
《全唐文》,上海古籍出版社,1990年版。
《圓覺經大疏鈔》卷三之下,《卍續藏》

專書
日文專書
鈴木大拙《鈴木大拙全集》卷三〈禪思想史研究第三〉,岩波書店 1968 年出版所附《觀心論》四本對校本。

中文專書
呂懲著,《中國佛學思想概論》(下),台北市:天華出版,民88二版。
印順著,《中國禪宗史》,新竹:正聞出版社,民87。
吳汝鈞著,《中國佛學的現代詮釋》,文津出版,民84。
孤峰智璨著,印海法師譯,法印集13《中印禪宗史》,台北:嚴寬祜基金會,2003
洪修平著《禪宗思想的形成與發展》,高雄:佛光,民88印刷
楊惠南著,《禪史與禪思》,台北市:東大,民84。
楊曾文著,《唐五代禪宗史》,北京: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1999年5月1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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